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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馆

当天地翻转过来,我被倒挂在,一棵墩布似的老树上,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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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2007

我对那件事的另一些感想

中共把溜寺事件定性为一场尤一小撮人有组织有预谋的发动的翻蛒螟暴动是不无道理的。然而所谓的一小撮人,不是网蛋,不是呜儿凯媳,而是他妈的自诩为所谓“保卫田暗闷现场总指挥”的傻逼豺陵

开始我以为这个狗屁总指挥封号是由羔姿恋提名的或者是大家民选的,后来才看清楚丫的本来面目——仅仅是一个平地冒出来的只会绝食掉眼泪和喷口水有肺无脑苦大仇深的八婆!

我第一次见到这张苦大仇深的圆脸的时候就在想,人们选出这么一位指挥似乎正预示着最终闵晕悲剧似的命运。却直到现在才理解,原来这不是巧合——这张圆脸正是始作俑者之一啊!

豺陵,且无论她有没有一点社会常识,很显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除了整天叫嚣着什么打倒黎冯,推翻肿弓重氧,建立什么什么狗屁民主新国家之类无聊以极的屁话之外,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她居然企图通过不断的煽动性演说来使学生与蒸傅之间的矛盾尖锐化以期使蒸傅失去耐心从而制造出大规模的吾黎帧呀和流血事件最终唤醒沉睡中的国民!

她的目的自然是达到了,但她幻想的结果却从没有实现……这个口口声声要第一个牺牲的领导者在枪声响起之前就跑掉了,然而无数人却在她的蛊惑下死守在棘碾悖旁,他们倒下了,我们却至今也没有听到一点回声……

一个疯子,她不需要对自己的言行和生命负责,她甚至也不需要对至今也无法统计的牺牲者(当然也包括解放军)负责,她需要对谁负责呢?谁又需要对这些淹没在历史中的逝者负责呢?

元首也是个疯子,他用子弹加上氰化钾结束了自己,而豺陵呢?

哪些人应该站在历史的法庭中接受审判呢?

 

 

      呵呵,原谅我的粗鲁吧,我实在是悲恨交加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还有,凡是黑体字都是隐语,大家凑合翻译一下吧,要不然违禁词多了这就不让登了,警警和察察也会找我麻烦的……

      呃呃……

12/8/2007

正在看一片子

刚从电骡上下了一个八九年6-4事件的记录片,嗯嗯中国认应该补上这一课的。

 

片尾有首美国人菲利普·摩根(Phillip Morgan)为这次事件写下的一首歌,叫做 Blood Is On The Square(点此下载) 非常感人,我把歌词贴到这里:

 

A song was heard in China
in the city of Beijing.
In the spring of 1989
you could hear the people sing.
And it was the song of freedom
that was ringing in the square,
the world could feel the passion of
the people gathered the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
For many nights and many days,
waiting in the square.
"To build a better nation"
was the song that echoed there.
"For we are China's children,
we love our native land,
for brotherhood and freedom
we are joining hand in hand."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
Then came the People's army
with trucks and tanks and guns.
The government was frightened
of their daughters and their sons.
But in the square was courage and
a vision true and fair,
the Army of the People would not harm
the young ones the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
On June the 3rd in China,
in the spring of '89,
an order came from high above
and passed on down the line.
The soldiers opened fire,
young people bled and died,
the blood of thousands on the square
that lies can never hid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
For four more days of fury
the people faced the guns.
How many thousands slaughtered
when their grisly work was done?
they quickly burned the bodies
to hide their coward's shame,
but blood is thick upon their hands and
darkness on their names.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
There are tears that flow in China
for her children that are gone.
There is fear and there is hiding,
for the killing still goes on.
And the iron hand of terror can
buy silence for today,
but the blood that lies upon the square
cannot be washed away.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9/30/2007

废馆真要废了

唉……
9/22/2007

为了不荒废

卡西欧居然搞出一个每秒连拍60帧长焦DC……我彻底无语了
(此处删去一段对宝马X6的讨论)
生活依旧无聊,整日与巴赫为伴……
9/15/2007

一周前的梦

     上周五(即一个星期前)凌晨我做了一个梦,说刚果又爆发了埃博拉,美国陆军传染病研究所派我去搞流行病调查……当天晚上回家看到世卫组织网站的疾病爆发新闻上说刚果果然爆发了一场死亡率很高的传染病,我心头一震,但苦于没有进一步消息,只是感叹了一下……
     再次回家,准确消息已经有了,又是埃博拉的大爆发,截至到9月11日已经有372人确认感染,其中166例已经死亡,死亡率44%,可能是苏丹亚型。
     希望恶梦快些过去,让我们为非洲兄弟祈福吧……

     至于为什么总能预感到一些灾难的发生,就不是我能够想明白的问题了,顺其自然吧……
   
9/14/2007

杂感

     附庸风雅远比无知可耻。
     可叹如今高考优秀作文里通篇的屈原陶潜李白杜甫,我常常恶心的不忍卒读……

     我要向马勒致敬——
     听完D大调第九交响曲之后我说。
8/31/2007

点点点点点……

2.如果只有一天的生命你會和誰在一起?  
     跟我的相机
3.喜不喜歡NANA? 
     不喜欢,没看过,我还以为是左拉的小说呢
4.你覺得男女生之間有純友誼嗎?
     有,梁山泊和祝英台不就是么
6.最喜歡的電影?
     没有喜欢的
7.如果你有分身 最希望她做什麽? 
     爱做什么做什么呗
8.爬爬的问题:如果必须当盲人或者聋哑人,选哪个?
     我自杀,妈的,这不等于让我不是放下相机就是放下CD么
9.喊过山吗?在哪?海也可以。
     没有,喊过学校
10.有当岳飞文天祥的机会,但要承受比他们更多的苦难你干么?
     干他娘的
11.你认为陈水扁的归宿是什么?
 
点名:吴仪,陈幸妤,马英九,布什
8/30/2007

我要死

     这两天由于网费限制很少上网,今天好不容易狠下心来想看看有没有D40的测评,突然之间发现有那么多相机发布,尤其是全副的尼康D3,不行了太激动了,不能说话了……
8/21/2007

回到

     那天和孙骁坐在前进中学的双杠上,我说,夏天大家都在那片土地上弹玻璃球,从来都乐此不疲,直到落叶掩埋土坑,才开始玩拔根。他说你丫这话还他妈挺诗意的……
     我们说话的时候,无敌保安还趴在墙头张望。
     无敌保安就是无敌兼职保安——据某些人讲,他可以代教几乎所有初中的课程,而且似乎收费颇为低廉,所以每年考试之前总能见到保安室里人丁兴旺,他指指点点不亦乐乎。保安室就是大门口旁边的接待处,大多数时候,这间小屋还是比较清静的,除了无敌保安之外经常出没的仅有他的疑似女友一人。间或在里面还能见到一些课余生活比较丰富的初四学生和无敌保安一起吞云吐雾,有趣的是,考试前在里面奋笔疾书的往往也是这些人……
     尽管我们屁股下的双杠位于学校一隅,但坐在上面的可视范围还是很广的。操场对角处的一片水泥地,初一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场血案,田维川将一块铅球比赛训练用板砖飞行抛物线的落点意外设定在沈梦洁的脑袋上(此句杂凑不可解)。(很遗憾)我当时没有在场,事后参观时见到案发现场仅有拳头大的一块暗红色血迹,感觉颇为不爽,当即想拿白粉笔按照香港刑侦片那样在地上画一个四仰八叉的人形,最后似乎是怕触动被害人的敏感神经而被迫放弃了这个天才创意。从那次事件起我对打架动不动就绰板砖的行为颇感不屑,就是因为事实证明沈梦洁同学的身心健康丝毫没有受到那块板砖的影响,四年后成功的考入北京四中,后来我甚至怀疑,那板砖是不是具有传说中“开窍”的作用……
     操场也变革了,裸露的黄土被绿色的假草皮覆盖,黑煤渣被鲜红的塑胶掩埋……
     孙骁说,还记得我为咱们班进的那个乌龙吧?
     朱博强说,我初中最擅长飞铲!
     我说,那次雪地里踢全场累JB死我了……

     暑假里的前中只剩下无敌保安是旧相识了,教学楼里民工哥哥叮叮当当的,我们穿梭在大铁锤和水泥袋子之间,寻找自己曾经存在的证据。在东边楼梯的拐角,孙骁同学在某个家长会后阴暗的黄昏曾大声朝着董寄舟母亲叫刘老师好,鲁迅伯伯依旧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俯视着走上楼梯的我们,达尔文爷爷还是色迷迷的向女厕所里张望(他似乎毫不介意里面只有一位铺底地板的大叔)……
     站在物理实验室旁边我说操,老子当初废了三年功夫才JB挤进这第一考场。其实这话说得有些水份,因为根据我和董寄舟的理论,我们最终进入第一考场的理由不是因为我们的进步,甚至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地踏步,而是因为我们四年中退步速度的没有原来坐在这里的很多人快罢了……

     孙骁问我,杨青现在怎么样?你们前两天不是去看她了么。我说跟从前基本没变,就是她儿子居然也弃暗投明去学文了。
     那宣老师呢?她退休了吧……
     说实话,我现在还能用文字凑合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很大程度上还是拜宣老师所赐的。宣老师偏爱煽情的文章,我们当初也就投其所好满纸尽写些肉麻得掉渣的废话,孙骁有篇描写他家门前大象石的文章就是煽情作文之中登峰造极的作品,宣老师不但推崇有加,更利用职务之便复印无数份小广告一样分发,搞得全年级每个人桌洞里都有一打,结果仅仅是很长时间大家都不用发愁草稿纸问题。
     宣老师留给我的除了一个写满批语的周记本,还有一份秘密的《宣老师语录》(当然她本人从不知道后者的存在)。语录的文字版早已湮没在茫茫的历史洪流之中,然而就像格萨尔王传一般,它被我们口口相传,从没有被忘记。
     每条语录都有相同的开头,比如“宣老师说:‘……在吴晗发表《谈骨气》的同时,著名文学家朱自清也在1961年发表文章《宁死不吃美国救济粮》。’”如果你没有理解,可以参阅曾经文字稿的一行夹批“语文书注:朱自清(1898-1948)。”
     再比如“宣老师说:二战那时候,美国往珍珠港扔了颗原子弹,小日本利马儿受不了了!”
     to be continue
     再写就太烂情了,让我犯恶心……
8/20/2007

Bad News

     我在测试新安装的IE7的时候发现的这条新闻,乌干达发现马尔堡出血热病例。截止到8月14日,共确诊了一名矿工(又是矿工!)及其密切接触者之一的两名病例,如果疫情得不到有效控制,这将是乌干达历史上首次马尔堡出血热爆发。
     近年来马尔堡出血热在刚果和安哥拉相继大规模爆发,无论从感染人数到死亡率都大大高于20世纪末以前的数次。我曾经对此表示困惑,现在觉得,如此高的死亡率或许是因为当疫情大规模爆发在一个医疗水平极端落后,而又没有准备的地区时,护理经验的缺乏和心理上的恐慌导致了更大范围的传染,患者的大量出现又使原本脆弱的医疗系统瞬间崩溃……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如此之高的死亡率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有一点干扰了我去年那篇记述安哥拉爆发的日志中的推测,就是曾经有人提到,一些长期研究丝状病毒(当时主要指的是埃博拉)的科学家表示,只要处理得当,即便是最简单的隔离也能很好的控制病毒传播,但事实似乎在证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乌干达此次命运如何,我会随时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