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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2007

    人生感言

        The most fucking thing in the world is, of course, the fucking world itself!
    2/21/2006

    自剖

          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浮躁了。检索过去,发现我竟把那么多时间用来抽风、发呆和废话,然后自我感觉良好的到处教育群众,真是白痴……
          我浪费了多少啊,我又真正懂得什么!
          我要好好学习,我实在太无知了。
          还有我要向知情的人补充一句,我的反省并非源于SK的失利,那纯粹是意外,仅此而已。
    2/1/2006

    词的从属地位

          现在才感觉到,其实诗(这里单表格律诗,下同)比词要更符合中国文人性格。
          长短不一,韵律悠扬是词的特点。一般情况下词作读起来也似乎要比格律诗更加自由和充实(尽管写起来不然),看起来词给人们的空间——无论是写作还是思考,都比诗要大,并且词更加善于描写人物的外貌动作神态和心理(只是说选择范围更广泛,又不致陷于晦涩艰深),但是为什么中国文人还是更加偏爱诗呢?
          刨除创作上的难易不提,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民族性格了。
          儒家(虽然中国文人并非都是孔融的兄弟)毕竟是个严肃而保守的学派(这里不去争论《诗经》的问题),所以历来诗作所咏之物大多无干风月(我是说名门正派之人的传统作品),所以我们给一首诗的评价无非是“新巧、沉郁、壮阔、豪迈、清雅、自然、禅意”等等。鲜闻有哪个诗人以描写痴男怨女的风月之情或是替某某春情荡漾的未成年小姑娘言志而成名的。
          词的魅力就在于对感情的大胆描写,但这恰恰是与传统相悖的行为,于是填词这种事情对于传统的中国文人,就只能象逛窑子一样,权当作课余消遣而浅尝辄止了——除非哪天科举考试中也有填词一题。
          另一点最重要的是,我个人总感觉词太张扬——如果说同有十分才,或许诗在表面只能表现出七分,其余三分隐于字里行间;而词却偏要在表面摆足了那十分的美,这在传统面前,就不免落于下乘了。总的说来,诗是内敛的,而词却是外扬的。
          中国社会的长时间不间断的存在,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经验,这些经验告诉我们做人要圆滑中庸不露棱角,这不但是标准的士大夫哲学,更是我们全民族的哲学。
          这种哲学观的存在,就注定了词的从属地位。
          当然,正是因为人们在面具下压抑得太久,才需要有些求新求变的东西来刺激一下,放松一把,这又是词诞生的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