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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2007 一周前的梦 上周五(即一个星期前)凌晨我做了一个梦,说刚果又爆发了埃博拉,美国陆军传染病研究所派我去搞流行病调查……当天晚上回家看到世卫组织网站的疾病爆发新闻上说刚果果然爆发了一场死亡率很高的传染病,我心头一震,但苦于没有进一步消息,只是感叹了一下…… 再次回家,准确消息已经有了,又是埃博拉的大爆发,截至到9月11日已经有372人确认感染,其中166例已经死亡,死亡率44%,可能是苏丹亚型。 希望恶梦快些过去,让我们为非洲兄弟祈福吧…… 至于为什么总能预感到一些灾难的发生,就不是我能够想明白的问题了,顺其自然吧…… 8/31/2007 点点点点点……2.如果只有一天的生命你會和誰在一起?
跟我的相机
3.喜不喜歡NANA?
不喜欢,没看过,我还以为是左拉的小说呢
4.你覺得男女生之間有純友誼嗎?
有,梁山泊和祝英台不就是么
6.最喜歡的電影?
没有最喜欢的
7.如果你有分身 最希望她做什麽?
爱做什么做什么呗
8.爬爬的问题:如果必须当盲人或者聋哑人,选哪个?
我自杀,妈的,这不等于让我不是放下相机就是放下CD么
9.喊过山吗?在哪?海也可以。
没有,喊过学校
10.有当岳飞文天祥的机会,但要承受比他们更多的苦难你干么?
干他娘的
11.你认为陈水扁的归宿是什么?
点名:吴仪,陈幸妤,马英九,布什 8/18/2007 无题——作于18日中午 有种非常久违的感觉,在重读06年第3期收获里一篇叫做《迷途》的小说的时候……所谓“久违”可能是非常久了……上辈子?不知道,大概是发自内心的吧。 妈的,我对自己的生活状态非常好奇,总觉得有很大的不对劲,我隐约知道了是什么,却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所以经常性的陷入一种迷惘的状态,迷惘之中还有一些恐慌。 7/25/2007 无厘头的情景喜剧哈哈镜版变形金刚昨晚看了变形金刚。 是买来的盗版,一边看一边爆笑不止。 最后总结,总共有如下几个特色——无厘头的翻译,哈哈镜的画面,情景喜剧的配音…… 应该能够理解吧,很少有枪版能把这些特点通通融合在一起! 7/23/2007 流水 最近经常失眠,比如昨晚。辗转反侧两个多小时,无奈中摸到CD,一曲贝多芬(Op.12, No.1)之后,竟然颇有困意,终于不知不觉睡着了…… 看来众多音乐大师中我最感冒的还是贝多芬,却说不清为什么…… 今天跑到军博,看见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野战方舱,东风2,东风11和东风21,猛士,勇士,飞豹,KS-1A,95自行高炮,红箭9发射车,PLZ05,99式MBT,新的步战,5.8枪族之类的……其他歌功颂德的东西太扯淡了,不提也罢。 晚上回家看到小八了,身边还站着一PLMM,也不知是什么关系…… 闲下来,接着听许巍…… 还为朋友准备了链接下面的考语,从1900传奇的OST中得到的灵感,那首歌还不错……叫做lost boys calling 相册里是部分没有虚掉的照片……抱歉啊,1/4秒的快门我有些手抖,抖完就省这几张了…… 4/1/2007 本来没什么 大沈啊,咱们会一起一摸的,如果你们学校不单独命题的话…… 本来没什么,我们却偏偏给自己弄出这么多麻烦,还成天乐此不疲的。我最近发呆的时候总是想笑,笑自己连路在哪里都不知道还这么勇往直前…… 或者狗屁政治书上的话是对的,运动是物质的根本属性和存在方式,这样的话,就益发没什么好说的了。好歹也是这么一大坨物质呢,运动吧,没有为什么…… 1/30/2007 还有一些白痴的问题 长期的语言行为是否会让我们丧失一些本能呢?然后语言就在某种程度上束缚了人的思想?语言会不会成为一堵挡在人与自然之间的墙呢? 推而广之,人凭借理性和感性思维认识一切,但思维足以认识一切吗?超出了这个范围,就是永恒的未知吗? 安慰自己一下——如果真的存在永恒的未知,那它对我们来说有两种状态,一是它会影响到我们,二是它影响不到我们。如果它可以影响到我们,对我们来说就是我们可以意识到它对我们的影响,那么它就不符合我们无法感知它的前提;如果它影响不到我们,那对我们来说它是没有意义的,尽管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就是第一推动…… 7/10/2006 信仰?经常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世上的无神论者都是最勇敢的人。 从古至今,没有一天,恐怕也不会有那么一天,人类能变得如他们自己认为的那样伟大。或许自然界中,若的定义就是一些渺小而微不足道却又自命不凡家伙。人的卑微,很可能就是决定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属性。在此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主观色彩很浓的推论。比如,是谁给人下的定义? 现在,我甚至怀疑这世上是否有真的无神论者存在。因为没有恐惧的人性在我心中已经脱离了人性的范围,或许这就是有人把共产党人妖魔化的原因之一吧。 我们不情愿但是必需相信,人的力量到底还是有限的。而且和无限的宇宙相比,这些被我们引以为豪的力量其实与中微子所携带的动能几乎是难分大小的。 所以,对于无限的未知的探索只能有无限的“神”才能做到,而我们,由于力量的有限,前途也必然是有限的。 未知,在激发人们求知欲的同时也激发着人的恐惧。消除恐惧的方法无非两种,一个是将未知变为已知,另一个就是相信有一种善的力量在主导一切,也就是对其而言这世上不存在未知。 对于那些生活在已知与未知交界处的人们,有理由相信其要比躲在兔子皮毛深处的大众更加容易接受“神”这一永远无法得到理论依据的存在。 在以上的文字中,我并没有讨论“神”是否存在,以为那将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为,如前所述,有限是不可能认识无限的。而信仰,最终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心里需要罢了。 3/7/2006 男人的经历 上星期在故园记述的群殴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解决,反而在昨天中午发展成了械斗。结果我被墩布把临时改装的短棒猛击头部数下,导致头皮部分水肿并伴发间歇性清度头晕,石景山医院初步CT检查认为无碍智力发展,但结果尚等待进一步确认。
在这里我打算探讨一下有关男人指责的问题,因为身边人对这件我无论在道义还是法理上都绝无责任的事情却抱有两种看法,一是认为我在法西斯(束棒)面前应该明哲保身,然后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另一种观点比较支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做法。
迄今为止我都可以坦然地说,两次殴斗无论在发生前,发生时还是发生后我都保有清晰的理智,而之所以做出一些在某些人看起来非常冲动的做法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男人在解决一些问题的时候,没有除了拳头以外的任何手段。
不知道在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反正我们班的男女界限是异常清晰的。也就是说平时我稍有不慎就会被指责为不是个男的。久而久之,我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也就是把男人(所谓的)责任看得异常重要。我想,这就是我两次被打而心甘情愿(什么词~!)的初衷吧。
在此,作为受害人的我鄙视两次殴打我的所有人,相比之下,他们才不是男的——男人之间的问题可以用暴力来解决,但必须在公平的基础上。
很欣慰的,我可以自豪的说,虽然我曾经接受了该死的X射线的扫描,但是我遵守了一个男人应该遵守的原则。
我们的祖先就是暴力的崇拜者,我不希望现代人丢弃了这个光荣的传统——尤其作为男人。
当然,不要理解成我喜爱暴力,那恰恰错了——就如同我喜爱兵器一样,越接近战争的人就会越厌恶战争,而战争只是暴力的高级形式而已。我的原则是,始终坚持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解决必要的问题。 1/25/2006 梦魇昨晚我的梦也比较奇特,只记得手里曾经把玩过一把水果刀,然后不久就发现手腕裂开了一个非常深的口子——大概半只手都不连在一起了。我还掰开口子往里看了看,居然没有流血。然后我镇定的去告诉妈妈,然后依然镇定的拨打120。很久以后,我走进了高大的救护车,里面只有司机一人。我左手一直攥在右手腕上,血还是没有流出来。救护车里的感觉异常空旷,我无助的坐在里面,颠簸了好久…… 终于到了医院(居然是西城的急救中心),鲜血突然涌了出来,我慌了,迷迷糊糊地跑进大厅,问哪里可以急救。无数次碰壁后才找到急救室,推门而入,里面坐着两个黑人医生(很慈祥的那种)。他们向我跑来,一个人用力按住了伤口,然后我就昏倒了…… 再然后我就惊醒了。既而我又发现自己在发抖——这已经不是梦了——朦胧地想到了癫痫和一些其他的疾病。不过还好,当我平静下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现在回到子风的梦。
下面是为Adam的一个噩梦应邀写的感想。对那个梦,他是这样描述的:
人间地狱
以下是我的话: 说实话我总感觉这个景象非常的熟悉,似乎是《世界之战》里的镜头。要么就是我意想中的瘟疫爆发后的情景。 在这个梦境里,子风是孤独的——每个人都是。而伴随着绝对孤独的,首先就是恐惧。梦里的人都是普通人,是你触手可及的普通人,你从没有被这么绝对的孤立过,所以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应该说不是你变了,就是他们变了。一种未知的变化自然是值得恐惧的,况且你在他们面前是那么弱小。你对未知的恐惧导致你为他们想象出了种种不能理解更加不能接受的行为。你越陷越深,直到把自己也拖下了水。孤独的你是无助的,而无助又加深了你的孤独和你的恐惧…… 其实人性中应该隐藏着许多恐怖的东西,只不过它们被社会化的生活湮没了,但终究还潜伏在人类的心理。所以当一个人与社会完全脱离的时候——也就是被完全孤立的时候(在那个梦里,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或许的确会诞生一些让人恐惧的行为。理性是很脆弱的——对一般人来说,你恐惧是因为你的理性依然存在,你心底的野性还没有暴露,而当恐惧最终冲破可怜的理性的时候,你就会变成他们中的一员了,虽然你依然是孤独的。 在梦的结尾,我不清楚这是希望还是绝望。记得很多人在弥留之际都有过飞的感觉。唯物主义科学家认为那时因为当人类的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大脑会分泌一种类似毒品的化学物质从而导致了种种奇特的幻觉。而在这里,我愿意把他看作理性消失时的征兆。 11/5/2005 今天有风啊 终于见到燕山的秋天了。
并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激烈。
刚才,我和我的自行车还飘摇在秋风里。那种凄凉和孤独简直就是享受。
风起的时候,枯叶漫天,一个同龄的男孩把身边的女友揽在怀里。 这该是情侣们梦想的时刻吧。
风起的时候,枯叶漫天,我眼睛里闯进了一粒沙子。然后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风起的时候,枯叶漫天,我摘下手套,怀着无尽的崇拜,轻轻地触碰了它一下。
风起的时候,枯叶漫天,一个不只什么学校的女孩骑车超过了我,“嗳,你这么急干什么……”
风起的时候,枯叶漫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开门,爸爸在做饭……
风起的时候,枯叶漫天,我穿着两条毛衣和一件棉服,蜷缩着打开电脑,然后就有了这些文字。
风还在刮,叶还在飘,我已经开饭了。 10/30/2005 记忆 故乡 秋 这是一篇交给老师看的作文,我上个周末匆忙完成的。它可以被定位为一种记录、一种回顾或是一种宣泄。我把它发到这里无非是做一个备份,所以如果内容上和以前的日志有重复的话也是很自然的。
我不反对把它当作笑话来读,因为一切思想都是愚蠢的。爱因斯坦教导我们:“只有两件事是无限的——宇宙和人类愚蠢。”
何况更有人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阅读前说明
手指搭在键盘上有段时间了,却始终敲不出一个字。
我无奈地想,又要走了。去到那个永远陌生而冰冷的地方,去学习,去考试,去过所谓的生活。去过那种让我痛苦和恐惧的生活。
为什么我总也不会麻木呢?我一直健忘的习惯呢!我多么希望忘掉这里啊,忘掉这个我总也忘不掉的地方。
我几乎不可能忘掉这了,因为它已经和我全部的思想溶为一体了。
山啊,还有躺在你怀里的小城啊,我注定忘不掉你了!你……
——代题记
我,正坐在卧室里,卧室在家里,家在小城里,小城在山里,山在浓浓的秋夜里。 十七年前,我就出生在这个被浓浓的秋色包裹着的小城里。现在看来,这对我来说,应该是一个浪漫的开始。
当我还不知道浪漫的时候,心里面小城的秋天是甜美的,实在的。那个时候秋天的象征,是火红的柿子。对这个印象的记载,最早见于四年级时的一篇作文,题目就叫作《摘柿子》—— 今年霜降刚过,我爷爷家的柿子树上就挂满了又红又大的柿子。我每天看见了都要流口水,于是我天天盼望着大人们来摘柿子,终于有一天,我把大人们都盼来了。 我高高兴兴地吃过早饭,就开始行动了。爷爷早就准备好了摘柿子的工具——三根长长的竹竿,竿头用粗铁丝拴上了一个小布兜。 工具准备好后,我们便上房了。按顺序,从小棚子开始摘。只见爸爸熟练的用布兜套住柿子,轻轻一转竹竿,“咔”的一声,柿子就从树枝上落到了布兜里。我感到有趣,就拿起一根短一些的竹竿模仿起来,很快就学会了。 一会儿,这几棵树上的柿子就被我们摘完了。正在这时,我发现爷爷把院子里所有的房子之间都搭上了木板,整个院子看起来就像《地道战》里的堡垒。不过木板不稳,总是摇摇晃晃的,我不敢走。于是妈妈走到木板那边领着我的手,慢慢的把我拉了过去。 我们来到正房的房顶,这里很高,又陡,我就不敢再去摘柿子了。只能帮他们把摘到的柿子摆在架子上。 就这样,我们摘完了一棵又一棵的柿子树,一转眼,身边就摆满了一大堆柿子。 不知不觉的,落日的余辉已经撒满了房顶。我望了望那深秋的残阳,又望了望那披上了墨绿色睡衣的柿子树和脚底下一排排火红的柿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其实那些稚趣十足的秋天里的故事,我早已记不得几件了,还能剩下的,就是一点纯美的感觉。当然,单就这感觉来说,也能算作是一种原始的浪漫了。
十七年来,我对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地方最感性的印象应该就是半轮滑下猫耳山边的夕阳。而且,一定要是暮秋的时候。 那个情景以及伴随它而来的心境我现在才意识到是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但它却又是如此的实在,以至于它的影子填满了我对那个时候全部的记忆。 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两年了,本应渐渐隐去的它却偏偏愈加明晰起来,这个我深爱着的画面现在居然变得象附骨之蛆一样,不时的出现,让我有了一种受折磨的感觉。我不自主地翻出了两年前的日记,因为那上面应该还有一些关于它的痕迹—— 2003年10月24日 下午的自习课上,我正忙着跟面前铅印的数字周旋,忽的抬头,竟为之一呆。一轮残日正渐渐地滑下山坡。但却还挣扎着放出些橙色的余光。这是强弩之末的光,它万里而来,却已不能穿过这一层薄薄的玻璃了。可它也不走,就那么停在窗前,似乎在等待谁在发现它。然后告诉他,它是万里而来的,是带着沧桑岁月的美的……它好象是在等待着有缘的人。或许哪个戴着眼睛的家伙恰好抬起头,揉了揉脖子,吐口气,然后在又一次埋首试卷前无意瞥见那一缕橙色的光芒并被它的美深深迷住,那他没准会悟到什么呢。至于到底是什么,却还是得看他的造化了。 现在看来,上面那些含混的文字或许就是我对那个景象第一时间的描述了。 突然感到,可能是我言语的不敬吧,亵渎了这幅只能受到顶礼膜拜的图画?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它刻在我心里的烙印更加的深了。
一千二百年前,贾浪仙也应该见过类似的秋阳吧。这个问题似乎有点飘渺,就像贾岛峪里那棵盘虬的古松在半缕斜晖中投到山间诡异而招摇的影子一样—— 野水秋吟断,空山暮影斜。 另外我给自己的主页起名“废馆”,也正是从他那句“废馆秋萤出,空城寒雨来”化出的。“废馆”正是保存着我记忆的地方。只有在虚拟的网络空间,我才能和曾经的朋友们相聚。有人说“‘废馆’的荒芜孕育着新的诞生。”从某种角度看,这未尝不是一个很恰当的比喻。 贾岛也是房山人,这点我忘记交代了。
那个清闲的秋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挥霍。我们忘情地游荡在低悬的落日下,徘徊于嘈杂的小城中。一边享受悠闲的感觉、一边品尝着堕落的滋味,并且还不忘美其名曰,“流浪”。 这里的“流浪”有点类似英语中所说的“We stand alone together”。不错,虽然我们孤胆,但毕竟还可以并肩。所以流浪着的孤独着的我们其实并不孤独,真正孤独的时候,是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 下面这些话就是我在那个秋天里独行时的心理记述,它来自另一篇日记—— 2003年10月16日 一天的工作,你是否已经疲惫?告别了教室,心里在想些什么? 世途艰辛! 你被一张张冷漠的脸包围着,耳畔尽是些喧闹的叫卖。这红尘凡景,太俗了点儿吗? 小城正是这样。造型呆板的简易搂随处可见(你不正徜徉其间吗)。你抬眼随意的一望,太阳已经滑下山巅了。它早已不再夺目,于是你把头扭向了楼宇之间。点点的黄晕映在眼里,炊具的撞击传入耳中,尤其在食物的香气冲进鼻腔的时候,你心中却无故地觉得这很俗。 可是,你更惊异自己竟会沉醉其中,你一向是拒绝平凡的。 其实现在你已经饿了,并且还有点冷。 你感到孤独。更感到的渺小。这是个被心情渲染的多少有些凄凉的情景,然而事实上,它却是真实的。没有打折,更没有加码。 生活如此。 其实你应该知道,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黄昏,而问题是你却并不愿让它如此普通。可是你终于无法改变,因为你不过是那点点黄晕中的一个,在这个太阳帝国的末世里,你发出的那微弱的橙光,早已不知被淹没在何处了。 现在的你,最好能够意识到,在某些时候,真实也是一种美,平和也是一种力量。 这是一段看起来与题无涉并且有些不知所云的文字。但实际上,我全部的思想都可以说来自于小城的秋天。在这里引用它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证明,我完全是属于小城之秋的。
如果继续追忆的话,就不免要提到柳七郎的《戚氏》。因为现在我所处的环境和我的心情,只有它还能概括—— 帝里风光好,当年少日,暮宴朝欢。况有狂朋怪侣,遇当歌、对酒竞留连。别来迅景如梭,旧游似梦,烟水程何限。念利名、憔悴长萦绊。追往事、空惨愁颜。漏箭移、稍觉轻寒。渐呜咽、画角数声残。对闲窗畔,停灯向晓,抱影无眠。 虽然不能说那是完全无忧无虑的日子(因为每个年龄都有自己的忧愁),但我可以保证那绝对是一段快乐的时光。所谓快乐,就是连落木这么凄凉的东西也可以拿来“拔根”的心情。 记得毕业前的那个秋天,我嘴里总念叨着一些秦少游的句子,并没有什么深意,很单纯的喜欢而已—— 山抹微云,天连(当时读“黏”)衰草,画角声断谯门。暂停征棹,聊共引离尊。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 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楼望断,灯火已黄昏。
虽则我不敢自称是“文园憔悴”,但说到底也绝对是一个有着深深恋家情节的人。可惜命运让我来离开了小城,来到了九中。 更可惜的是,自从来到九中,我就和秋天彻底的绝缘了。“秋”的印象,仅仅是停在脑中的几幅画而已,并且全都已经很古董了。 其实据说西山的秋景还是不错的。难得徐志摩病中都如此挂念—— 城外,啊西山! 太辜负了,今年,翠微的秋容! 那山中的明月,有弯,也有环: 黄昏时候谁在听白杨的哀怨? 谁在寒风里赏归鸟的群喧? 有谁上山去漫步,静消消的, 去落叶林中捡三两瓣菩提? 有谁去佛殿上披拂着尘封, 在夜色里辨认金碧的神容? 顾梁汾笔下,承恩寺的夜那样的深邃和凄迷—— 真个而今亲试,月白霜浓萧寺。佛阁梦双凭,第三层。 何处银瓶素绠,暗入远钟疏磬。一滴下杨枝,乍醒时。 …… 但我我始终不知道这些描写是不是真的,因为我每天的所做不过是奔波于教室图书馆宿舍和食堂之间,那些地方是不存在什么四季的。偶尔透过窗口往外瞥上一眼,也是灰蒙蒙的一片。我竟不知道印象中澄澈无暇的秋天已变得如此混沌了。知趣地收回了目光,我对自己说,“还是正经点快背单词吧。” 这样,我对秋天的记忆,就算停止在两年前了。 住校生活已经浑浑噩噩的维持了年余,在这些看似平静却实际暗流汹涌的日子里,我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种感觉,就是现在的生活,其实真的很像浪仙的一联—— 岁月辞山久,秋霖入夜多。
生日那晚熄灯之后,宿舍里并没有如常一样拉上窗帘。我躺在床上,仔细赏玩着半空中那个明亮的天体,回想着17年来保存在心底的一幅幅图画,不知什么时候,看到一直朗照的月竟然变得朦胧了。 在杜工部与李太白之二人各采一名句,就是那时的情景了(只是有些滑稽)——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秋的记忆一定是属于故乡的。秋的赞美也一定是属于故乡的。秋与故乡之间,根本是分不开的。 我同时又感到奇怪,那些被我奉若神明的秋天到底给了我什么?这座被我奉若神明的小城到底给了我什么?我实在不能从这些杂乱无章的文字和若隐若现的记忆里找到答案,但可以说我同时又得到了一个非常唯心的答案,那就是它如同经院哲学家们形容的上帝一样,是不能以理性来认识的。触摸它的方法是唯一的,那就是虔诚的信仰。
这个时候,耳畔还依稀还回荡着John Denver的那首“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我想,如果真有这么一条路的话,那一定也是秋天的落叶铺成的。
有一些话我最后不得不说,关于上面的这些文字,因为它们看起来是如此零散而杂乱。其实我本意是想再润色一下,起码使它看起来能够连贯一点。但我发现自己竟没有这个能力。或许记忆本就是零散和杂乱。而把自己零散和杂乱的记忆挖掘出来,然后直接陈列在这里,就是我全部的工作了。 10/16/2005 洗衣服今天用了7个小时洗衣服,以下是时间表:
约13:00,猛然间想起衣服还没洗,赶紧塞进洗衣机,打开电源,按下启动扭,盖好舱盖。
约13:40,上厕所险险踩到一脚水,发现原来排水孔没有打开,洗衣机把水都排到地上了。
约17:25,想起衣服没晾,赶紧从洗衣机里掏出。发现校服上还残留有数日前的牛肉刀削面汁,感叹哎呀机洗就是没有手洗的干净。突然意识到原来没放洗衣粉。
约17:30,把拿出来的衣服从新放进洗衣机,加入足量洗衣粉,重复4个小时前的动作。离家
约18:00,回到家,发现洗衣机还在转动,二话不说打开舱盖按停止按扭,遭到强烈拒绝后方看到指示——还没洗完。
约20:00,猛然间想起衣服还没晾,赶紧奔向洗衣机……
10/14/2005 壮士一去兮 我做出了一个非常非常大胆的决定,就是去跳健美操。
这里的健美操就是那些职业拉拉队在体育比赛时常常表演的那种。
所以也可以称为“扭扭舞”。
在大庭广众之下扭动屁股当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听到有机会可以在神圣的高考成绩上多加20分的时候我觉得就是脱衣舞说不得也有必要跳上一跳了。
还有一个月的练习时间,估计就要去广州比赛了,所以忍辱负重的话也就是30天的事。
熟悉我的人都非常不理解,看起来这不是我的性格,的确。
我,如果仅仅对于我的话,高考是连狗屁都不算一个的。就算是直接保送进北大我眼皮都不会抬一抬。
但是,我的生存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每个父母都会把子女看作是自己生命的延续,我的身上有那么多期望是不能抛弃的。
我有父母,为了让他们高兴,我可以放弃……几乎任何东西。 10/3/2005 无题 关于谶语的问题最近又来了。
记得几天前我还提到“巴比伦“行动,今天的新闻就大谈什么以色列计划对伊朗核设施也使用类似的手段。
昨天逛商场看到一幅宣传画上写到“买家电,中大奖……一等奖:巴厘岛?日游……”看见“巴厘岛”三个字我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也不怕被炸死。”果然的,昨天(刚刚看表,现在已经是3号了)中午的新闻告诉我,正是昨天,巴厘岛又爆炸了,26人死亡。 8/24/2005 魔鬼的预言 天那,不得了了。
八月初我开始玩一个游戏名叫“微软飞行模拟”(简称MFS),开始不停的摔飞机。结果怎么样,这个世界上真的居然整天往下掉飞机。从客机到直升机,从亚洲到非洲,几乎我摔两架MFS中的飞机就将有一价现实生活中的飞机坠毁。真是太可怕了。
刚才用波音777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来了一次告别飞行,就此打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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