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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0/2007

    Bad News

         我在测试新安装的IE7的时候发现的这条新闻,乌干达发现马尔堡出血热病例。截止到8月14日,共确诊了一名矿工(又是矿工!)及其密切接触者之一的两名病例,如果疫情得不到有效控制,这将是乌干达历史上首次马尔堡出血热爆发。
         近年来马尔堡出血热在刚果和安哥拉相继大规模爆发,无论从感染人数到死亡率都大大高于20世纪末以前的数次。我曾经对此表示困惑,现在觉得,如此高的死亡率或许是因为当疫情大规模爆发在一个医疗水平极端落后,而又没有准备的地区时,护理经验的缺乏和心理上的恐慌导致了更大范围的传染,患者的大量出现又使原本脆弱的医疗系统瞬间崩溃……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如此之高的死亡率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有一点干扰了我去年那篇记述安哥拉爆发的日志中的推测,就是曾经有人提到,一些长期研究丝状病毒(当时主要指的是埃博拉)的科学家表示,只要处理得当,即便是最简单的隔离也能很好的控制病毒传播,但事实似乎在证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乌干达此次命运如何,我会随时关注。
    7/27/2007

    有人要点炸药包!

          民进党的玩火行为真是好生叫人担心。
          在刚刚看到的新闻中,游锡堃主席表示,如果大陆用《反分裂国家法》阻止台湾入联公投,那么“民进党将去函建请陈水扁发动防御性公投,不排除宣布台湾独立等议题。”
          这是个危险性十足的信号,民进党为了大选走出越来越出格的路——既然拿政治当作筹码,当然要在台湾地位的问题上有所建树,否则“碌碌无为”又怎能得到选票呢?
          这个时候要抢的选票早已不是深绿色的,而是更广泛的浅绿甚至是普通没有颜色的民众。而从竞选双方都打台湾入联这张牌的问题上看,台湾岛内很有可能已经被这种双方极力渲染的气氛影响,甚至陷入了一种不明所以的疯狂……
          让老百姓陷入对某个事情的狂热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却是十足危险的事情。
          对于没有良知的政客,权力毫无疑问大于一切,他们敢不敢拿台湾的前途和命运来赌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呢?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并且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众所周知,(新)中国在历史上是一个强硬的政府,留给外人的印象是危险,狂热而好斗的,而事实上我们的骨子里的确还有这种基因的遗传(这主要表现在经历过改革开放以前特别是五六十年代的那些人里,他们恰恰是中国政坛和部队的领导者)。另外,中国新的一代也是好斗的,我们称之为愤青。这些人(中青年中比例很大)对日本,台湾问题的立场是激进而好不妥协的。总之,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底线,这和塔利班处决人质的最后期限不同,是决不会有所改变的。
          很多年来,人们很小心的避免触及甚至是接近这条危险的底线(97年例外)。但是今天,一部分理智的人正在逐渐丧失理智,而令一部分理智的人也逐渐丧失了对这群人的控制。
          有人要点炸药包了……
    4/14/2007

    什么叫庸人自扰!

          忘记自己的无知是很丢脸的事情——当我尝试用热力学三个基本定律来(极浅薄地)尝试着理解大爆炸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困难……     
          大爆炸的灵感建立在哈勃定律,我们通过对宇宙膨胀的描述推想出其曾经必然是微小而致密的。看上去,热力学第二定律似乎也可以完成同样的工作。
          如果宇宙的熵值在不断增加,那么必然有曾经一点熵是无限小的,这个无限有序点应该就是大爆炸的奇点了,可是按照热力学第三定律的表述,熵为零的情况只有当纯物质的完美晶体处于绝对零度的时候才能获得。可按照以前的看法,我们都认为宇宙的膨胀伴随着冷却,也既奇点处应该是极端炙热的,现在怎么又说奇点的温度是绝对零度呢?
          寻找答案的过程中,看到了另一个相似的问题——热力学第一定律说能量不能被创造也不能被消灭,那么奇点处的能量又从何而来?
          正是这个问题让我恍然大悟,奇点的“行为”是不能用现行物理定律来解释的……
          于是我又陷入了悲观主义和不可知论的颓丧气氛里,上帝创造了人就是为了让我们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来增加熵值达到“热寂”的么?
          亚当和夏娃烦恼的始作俑者恐怕不是那条倒霉的蛇吧?或许是上帝厌烦了这个世界而毁灭它的一个借口吧……
          什么叫做庸人自扰,自寻烦恼!
          忘记了自己的愚蠢不止是一件丢脸的事,
          还是一件很耽误宝贵的复习时间的事……
    1/30/2007

    与百家讲坛有关的一点想法

          在我看来,百家讲坛就是一个高收视率的电视评书。不需要多高的学术修养和专业知识,一个专家教授头衔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名利双收。尤其是几乎同步的出书热,基本上只要上过百家讲坛的随便出本册子就能在一个季度里卖它个几百万册。如此之少的付出和如此之高的回报,难道不正是某些潜交易滋生的沃土吗?
    2/25/2006

    小小的发现

          中国文学开始上海化了——至少已经出现了这种趋势。
          至于上海化的特征,我并不能准确的描述,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这自然和上海(包括上海周边很广阔的地区)作家这些年的走红是分不开的。
          我其实也并不讨厌上海味的作品,只是有些隐隐的担心,毕竟多元化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文风吧……
          PS:想长篇大论的我又一次放弃了。
    12/24/2005

    又是一声永别的“再见”

          大概有三四年了,我曾经听到新闻里说中国最后的原始部族已经告别了游牧公社的生活,搬到了永久性的居所。从此中国彻底消灭了原始社会的残余。印象中还残存着一些画面,现在我已经分不清它们到底是来自镜头还是来自我的心里了——桦树林里,人们把驯鹿一类的动物装进卡车,开到了一个个专门为鄂温克人修建的定居点。
          今天,一篇小说召唤起了这些尘封的记忆。
          抬眼就是地图,在内蒙古自治区北部的中俄边境,额尔古纳河还在流淌,而曾经世代生活在她右岸的那些鄂温克人,他们现在在哪呢?
          据说现在鄂温克人主要聚居在呼伦贝尔盟的鄂温克族自治旗,而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这些“住在大山林里的人们”已经背叛了他们的祖先。
          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祖先。
          当我们放弃了山洞的时候,当我们放弃了森林和草原的时候,当我们放弃了茹毛饮血的时候,当我们放弃了神灵的时候,我们就在一步一步的背离了我们的初衷。因为虽然我不能够确切地说出到底什么是我们的初衷,但我却赶肯定它一定是自然、和谐而美好的。可是如今的我们,却在为了越来越机械的、呆板的、复杂的、丑陋的甚至是邪恶的目标大踏步地前进着。
          某些时候,所谓的进化不如说是退化。在物质与经验、智慧和野心正以光速鼓胀今天,有几个人可以满足的宣布自己是幸福的?我们已经意识到,每当解决一个问题,甚至就在我们还来不及喘息一下庆祝一番的时候,几何级数倍的问题就会蜂拥而至。我们的疲惫,就是进步的原因。
          最后的希望就消逝在了二十一世纪的门槛上,消逝在了悉尼海港大桥的焰火中了,我们义无返顾的斗志昂扬的满怀希望地走在通往毁灭的路上。或许我们的力量能让这条路变得无限漫长,但是即使那样,我们也会想鄂温克部落那样,渐渐的,消失在自己匆忙的脚步声中。
     
          这是我对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的读后感,很有道家的感觉。其实我并没有看过《道德经》或是《华南经》,但是不可否认,我们的灵魂中必然有某些东西是相同的,这就是上文的思想基础和写作动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