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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4/2006

    回归

    我终于回来了,誓死捍卫MSN!
    7/18/2006

    新废馆

    热烈庆祝新浪版废馆主体工程建设完毕!
    3/11/2006

    我……

          很久没有流泪的我居然为了获得王雁楠的原谅两次失声,却终于没有得到,我不得不怀疑我的人生实在太失败了。我其实是一个很低俗虚伪的人……
          我没有说下去的力气了

    打架事件最终解释报告

    开始这篇文章以前,我真诚的希望杨云飞和王雁楠原谅我,这本是一幕谁也不愿重提的故事,但是几天来我所受到的压力远非你们可以想象——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意料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复杂,并且还将更加复杂。如果你看到这里就想回帖骂我,就太对不起王杨二人了。

    现在,我是抑制住自己因发怒而颤抖的手写下这段文字的,而我也希望无论是谁的你,可以心平气和地看完这段文字,到那个时候,相信你会这件事始末有了充分的了解,那么如果你还是个理智的人,就应该可以原谅我了。

    昨天晚上,我听到了更多的更荒谬和令人气愤的谣言,才决定来到这里澄清事实的真相。但是在调查取证的过程中我又意识到,曾经的初衷的确太过肤浅了,这是一个我们付出了多大代价的事件,身为当事人的我的责任,不能仅仅局限在洗脱自己一面,我需要把我所学到、想到的全部和你们分享,我认为这或许会对你有一些帮助。上纲到这里,我想才能够对得起我们三个受害者,尤其是所受影响最大的,已经远行的王雁楠同学……

    我发誓,以下叙述无半句谎言,怀疑者可想杨云飞求证。当然,由于我是主要当事人之一,一切叙述均出自我口,所以主观武断是不能避免的,我只能尽量做到客观真实,希望大家谅解。

     

    200632日星期四中午1210左右(现称H时),我趁打水之余来到九中西门口准备买一个煎饼。H+2分左右,我看到杨云飞(虽然事发前我们并不相熟,不过我认得他也是高二的)等人浩荡从东面教学楼方向走来,并未理会,只是庆幸自己来的比他们要早。H+3分左右,杨云飞无端首先开口问我是不是他先到的。我自然回答不是,因为他后来乃我亲眼所见。但是他再次强调他先到应该先买。我没答应,他提出打架解决问题,我笑答:“打架我怕你!”(原文,不敢擅改只字)他说“那走,咱们打去!”(几乎是原文)我听他口气象在玩笑,没有理他,先他买了煎饼,其间他未作出任何表示。H+5分左右,我携煎饼和暖壶回到宿舍。

    H+1小时15分左右左右,也就是当日下午12025分,我从宿舍回到班里。刚坐下,有陌生人在门口叫我,我起身后方觉得气氛不对,但却依然随他走进了厕所。我刚走进厕所就有一群人把我围了起来,现在记得似乎和我进行了简单的对话,但我记不起内容。总之殴斗几乎是马上开始的,首先有人从侧面用拳猛击我头侧,将我眼镜当场打掉。现在依稀记得那人便是王雁楠。随后,有人从后面拽住我,王雁楠在侧面用拳不断击向我头部,正面杨云飞也在对我拳脚相加。我苦于没有经验且后发受制于人,在殴斗中始终处于不利的位置,但决非谣言中所称事前挺狂被打时却不敢还手。并且在拉锯中,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眼镜在地下被踩烂了。

    H+1小时20分,上课铃声响起,殴斗也进入僵持状态。我身靠厕所墙壁,右脚抬起抵在杨云飞身上,右手拽住他的领子;杨云飞单手卡在我脖子上,造成我呼吸窘迫。但好在僵持了数秒钟后被同学拉开。此时,他们质问我服不服,我口气强硬回答不服。于是有人(我认得此人,不过再这里不便于透露他的名字)告诉我有本事放学接着等他们,我回答行。

    H+1小时25分左右,化学课上,同学问我怎么回事,我没有一一回答。有同班女生(前杨云飞同班同学)安慰我,并告诉我下课她去找杨云飞帮我解决此事。

    H+2小时5分,下课。虽然我本意决不希望这件事有女生参与近来尤其是给我们调解,但她执意走出教室去找杨云飞了。

    H+2小时3分左右,有人在门口叫我,我出去后同班女生告诉我她已经说服杨云飞向我道歉。我看见杨云飞站在男厕外,就走了过去。他说这件事他不对,并向我道歉。我平静地质问他中午事到底是谁不对,他坦然回答是他不对,并再次道歉。我勉强压住心里的怒气,接受了他的道歉,因为我需要给我们班同学一个面子。我随后提出,自己的眼镜在殴斗中被打掉,希望他能够予以赔偿。他立即表示同意。

    H+5小时,我躺在宿舍,忍受着头部的不适。感觉很愤懑。

    H+1日左右,我的朋友们相继获悉此事,听到如此解决都感不满,认为我无故挨打却不告老师不寻报复有些过于忍让,但我坚持要给同学一个面子,既然杨云飞道歉认错,我除去眼镜问题可以既往不咎。

     

    H+18小时左右,即星期五晚上,我回到家,向父母说明此事,告之他们我的想法,得到了支持。至此,我始终没有报复的计划。

    H+35小时30分左右,即星期日晚,我回到学校,其间有更多朋友听说此事,再次问我要不要报仇,我依然坚决反对,原因是其一杨云飞既已答应偿还眼镜,就没有借口再次生事;其二此事至今并未闹大,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更兼学校尚未获悉,一切问题都还好解决,而一旦再次发生暴力事件,学校必然重办,那么这对当事双方都有恶劣的影响;其三,我要顾及到同学的面子。

    H+36小时30分左右,我通过同学手机联系到杨云飞,问他眼镜问题如何解决,他表示让我不要再纠缠此事,他现在没钱。我回复说一切都可以原谅,但眼镜必须赔偿,你有钱没钱与我无关,这件事必须在一星期内解决。他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表示。

    H+323小时50分左右,即星期一中午放学,我在楼道里无意间看到杨云飞靠在高二11班门口的墙上,就走到他旁边,平静地(我发誓事情开始时我的语调绝对是平静的,后来的激动是因为受到了挑衅)问眼镜问题他打算如何解决,他反问我打算怎么办。我提出两种办法,其一赔偿600元配镜费,我自己再去配一副;其二我随他到眼镜店现场配镜然后由他付款,并重申希望在一周内解决这件事。而他向我所要眼镜度数希望自己去给我买一副,我说那不可能,因为配镜不只是知道眼睛多少度的问题。随后,杨云飞又突然质问我是否要找人揍他,我否认。他坚持不信,生成已经听到风声。我反复保证说没有。他说那好,他要看我当初配镜时的发票,我同意,并打算结束这次谈话。刚走出两步,却听到站在一旁的王雁楠突然嚷道:“操你就不赔丫的看丫怎么办!”我听后十分生气,但极力克制住自己,对他说:“这没你的事!”这时杨云飞再次表示眼镜他会赔付,我见他态度诚恳就没理王雁楠。但王始终在杨云飞身旁叫嚣就不能赔给我眼镜。我再次强调这是我和杨云飞之间的问题,没有你的事。他却以极端挑衅的语气说到:“那天就是我打的你,我就不赔你眼镜,你怎么着?”我十分勉强地继续压制住怒气,又强调了一遍无论那天的事如何,现在是我和杨云飞之间的问题,“这没你的事。”他瞪着我对我说:“你有种再说一便!”我就重复了刚才的话。他立刻冲进了11班教室。其间,始终有不少11班人在场。

    H+323小时55分左右,也就是王雁楠进班后十几秒后,再次携一短棒(事后发现是劈折的墩布把)冲出,由于王当时情绪激动,在场旁观者阻拦未果,他直向我走来。口中一边骂人一边用短棒猛击我头部,我借自同学的眼镜再次被打掉。开始时我用手中语文书还击,后来意识到威力有限就弃书夺棒,经过一翻搏斗,我头部右侧中棒数下,才将王手中木棒按住。这时才有人过来拉架。但是大多抱住了我,并叫我松手,我回答你们先把王手中短棒夺下我才能松手,于是才有人夺下了短棒。在此我特别补充一句,当时劝架和拉架的人中,也有杨云飞,这说明他是不同意王雁楠的做法的。

    H+4日,我们被拉开,我拾回地上的眼镜和语文书。当时我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激动的几乎不能思考,马上拨通亲戚的电话,希望找人报复王雁楠。他问现在感觉,我回答头疼发懵。他告诉我报仇的事先别提赶快去医院。我这才醒悟,现在已经无法预料后果的严重性,于是趔趔趄趄地走到老师那里,简略说明了打架的情况。

    至此,大约是煎饼争端以后的4四零5分。我为了自己的安全,把事情告诉了学校。现在想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最大的遗憾。因为一旦校方出面干预,事情的控制权就不在我们手里了。

     

    之后的过程就是非常形式化的了,我强忍着头痛向校领导简略说明了事件的过程,就一直在沙发上休息,并努力保持头脑的清醒。

    H+415分,王雁楠杨云飞二人来到了办公室。

    H+430分,王雁楠的父亲来到学校。

    ……

    H+41小时40分左右,我、杨云飞和王雁男及王雁楠家长登车驶向石景山医院。

    ……

    在医院,我的眩晕感和疼痛渐渐淡去,CT扫描结果也初步显示我大脑并未受到损伤。这时,我在理智上已经原谅王雁楠了。至于杨云飞,我想我一直也并未真正仇恨过他。

    但正如我上面强调过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决非人力可控的了。

    ……

    医生让我休息三天再回去复查,我并没有休息,而是选择了继续上课。因为我不想在人们面前装得似乎很软弱的样子。

    ……

    H+5日,我听说杨云飞和王雁楠一天没有上课,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们不可能不承担一些责任的。尽管我现在发现我应该承担的责任丝毫不少于他们。

    H+6日,我吃惊地听说王雁楠被开除的消息,再也不能平静了。在这里,我坦诚地告诉你们,我在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几秒钟里确实有过一些快慰,并且还说出了“活该”只类的话,但是我马上又恢复了理智。同时我惊异自己为什么会生出了如此龌龊的想法。虽然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中也犯下了许多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良心上讲我却对此感觉十分歉仄。

    在床上思考过后,我决定先把此事与家里商量。得到的答复使我相当高兴——我父母的观点和我不谋而合。但我同样听说了一个另人担心的消息,就是似乎在王雁楠父母的看法里,我们才是最极力鼓吹学校开除他的元凶。而这,也是所有关于我的谣言中,最不能让我接受的一条。在此,我郑重地重申,我——包括我的父母,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都没有对学校要求过开除王雁楠。甚至我们反复强调,如果我的伤不严重,希望学校能够减免对杨云飞和王雁楠的处分,因为错误是可以原谅的,对他们的处罚即便再严重也于我们无益,既然大家还是同学,就没必要把事情搞得太僵。王家的补偿费我们都放弃不要,又为何希望将他开除呢?可是事实证明,我们任何人(包括当事三方)的请求都是苍白无力的。

    所以在此,我郑重地重申,我——包括我的父母,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都没有对学校要求过开除王雁楠。

    第二天,也就是H+7日,是我复查的日子,所有的问题也都应该在是日解决。中午我离开学校见到了父母,其中讨论最多的问题居然是如何尝试说服学校留下王雁楠。而就在这天中午,我也听说王在获悉被开除的决定后离开了自己家。

    H+750分,即39号星期四中午一点,我以及我的家人再次见到张马二位老师,并就此事件再次展开协商。但当时我并未在场,无法描述协商的详细情况,事后母亲告诉我,对王雁楠的处分决定是无法更改的了,他们尝试以受害者的角度说情,可麻校长坚决没有同意。

    H+71小时20分左右,我们见到了王的家属,他们落魄的从学校接待室里出来,眼角还有点点泪痕。我突然感到极度的抱歉并且我相信我父母的眼神里,也必然是含有一些歉仄的。我们简略的向他们说明我们在王雁楠的事情上已经尽力了,他们却似乎根本就不关心此事,但我却在他们迷茫的目光里,隐隐地看到了一丝怨毒。

    可能正是这一丝怨毒吧,激起了我更深的自责,我目送他们离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随后的检查很顺利,我恢复得还算挺快,除了间或还有些轻微的头晕头疼,已经没有大碍了。在杨云飞父亲的陪伴下,我重新赔了一副眼镜,事情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

    H+7日,也就是这周四晚上回到宿舍,给杨云飞发了短信。我说,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本来已经解决了的事我却又把你诏了出来。你,我和王雁楠都是受害者,而他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你父亲希望我们以后成为哥们儿,这我想是以后的问题,现在最有意义的事就是我们捐弃前嫌,让仇恨到此为止。

    他马上给我回复,同意我的想法。我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因为对我来说,这实在是一种解脱。随后我向他要了王雁楠的手机号码,我立即给王雁楠写了一条很长的短信(大概有四条吧),我说,我十分诚恳的请求他的原谅,这个结果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我今天见到你的父母,我想我们两个全都对不起他们。我刚刚跟杨云飞说,我们三个都是受害者,而且我们都有责任。

    很快,我等来了他的回复:“

    谢谢 我走了

    一切都过去了”(原文)

    当时的我,几乎要禁不住流下眼泪了。也直到这个时候,我躺在床上,才感觉到自己实在太累了……

    H+74小时30分左右,我来到事发的那个厕所,不想居然碰到了王雁楠。我想命运真是最可笑的东西——我们注定在这里不愉快的相识又不愉快的告别。我愣了一下才说道:

    “真对不起……”

    他潇洒地安慰我(又何尝不是安慰自己)

    “没事,我要回老家上学了。都过去了,你在这好好学习……”

    此时,我才发现他竟然是那么的可爱,不过非常遗憾,这也只是我们最后的对话了。

     

    我现在真的体会到,宽恕无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事情。

    可是,却偏偏有人不放过我。

    几天以来,各方面传入我耳中的谗言越来越多,越来越荒谬和无耻。开始我认为不过是11班同学因为王雁楠的开除而不满,也就没有理睬。但是后来却发现事情远不止那么简单,所以,我不得不揭起这些痛苦的回忆。

     

    申辩不是最终的目的,那样做我未免太过自私了,我真正希望的是通过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我们应该学会很多重要的东西。这不是做作,人们的习惯中总是避免谈及以往的不幸,于是也自然无法从中吸取应得的教训,这是我希望避免的。希望下面的文字对看到这篇文章的人都有帮助,如果你执意我的话形如放屁,那么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我们要谈的有以下几点:

    1.关于谣言。

    如果你相信我上文中的话,就会发现以前听说的那些谣言是多么的可笑。而我要讨论的,是谣言产生的几条不为人重视却十分重要的原因。

    一.       长时间缺乏官方解释。始终,我没有听到任何一种对此事比较合乎实际的描述,包括麻校长的讲话。

    二.       转述者的人情。这是比较可以理解的,因为人在听取和转述一件事的时候很自然的要流露出自己个人的评价和好恶。而对于普通人来说,与当事这关系越亲密,往往其所述之事越免不了要将之篡改得对与其关系亲密者有利。而听者在不加甄别的情况下盲目相信的结果就是站在了所述之人一方。他在再次转述此事的时候就会对其进行更进一步的主观加工,使其更脱离现实却更有利于所述之人一方……如此循环,不出三轮,你就会发现我是多么的狂妄可恶,另两位是多么的可怜和无辜了。于是你就会在饭桌上、洗漱间、厕所里,甚至于我的个人主页上对我大加口诛笔伐了。

    三.       我来自实验班。两年以来,我在年级里也都是不为人知的人物。为什么突然惹出如此汹涌的谣言呢,我认为其中有公众对实验班的敌意。从高一12到高二13,我虽然始终呆在所谓的实验班,其实却恨透了这种环境。尤其是看到很多人因为进入实验班而张狂,因为没进实验班而颓丧,我就对这种吃人的制度有了彻骨的厌恶。我一直都能理解人们对实验班的仇视,甚至有的时候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但是,我希望你们在看问题的时候,可以把我从这个背景中剥离。因为从没有因身在实验班而狂妄,更没有在杨云飞和王雁楠面前表现出任何狂妄。或许你会这么感觉,那不过是因为你长期以来一直有一种观念,实验班的人说话都很狂。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平生最反感两种性格——狂妄和虚伪。

    其他的话,余秋雨在《霜冷长河》中已经说过了,我想在此无须赘言。

     

    2.       关于学校的处理。

    很多人都觉得学校在处理问题的态度上表现得十分可恶。但你应该意识到这种观点是从个人情理的角度出发的。当然从情理的角度上看,我也十分不希望有人离开,但我却不得不说,对于学校而言,适当运用超出常规的手段解决问题,是必要的。

    我们都知道,去年的一场打架事件比这更严重,但却没有人被开除。久之,在校内就形成了一种看法,犯了事也不会被开除,至多留个处分,到高三也就可以撤了。现在,不是依然有很多人抱着这种看法来评价王雁楠的事情吗?或许有人会说,学校就是软的欺负硬的怕,从某种角度上说的确是这样。但这有什么希奇吗?你放眼中国,哪个行业哪个部门不被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覆盖着?!校领导也是夹缝中生存的人,我们只能看到他们在我们面前摆架子,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命运也决定在另一些人手里。

    近些年,重点中学的扩招给学校带来了多少隐患(对不起我的意思不是说择校而来的都是败类,相反我认识很多择校生,他们完全可以称为是九中的骄傲,我只是说一种现象,这些政策可能导致个别比较危险的人物进入平静的校园)?一方面,学校必须投入更多的精力尤其是师资和经费来弥补生源整体水平的下降,一方面又必须稳定住较高的升学率和重点率;一方面他不希望学校因为校风不正而丧失更多优秀学生的选择,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受某些上级对他们在处理学生问题时施加的压力。

    是的,王雁楠并非一定要开除不可,他只是学校一种无奈之举的牺牲品。王雁楠的离开即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又不必担心上级过分的压力,学校何乐而不为呢?

     

    3.       关于冲动和冷静。

    我相信王雁楠,他当天的过激举动纯粹是由于冲动造成的。听说当他得知学校对自己的处分决定后,曾经闭着眼在公路上骑车飞奔以图一死——万幸他没有得逞,否则我真的会自责一生。这件事发生之后,他应该会认识到冷静的作用了,如此代价买得的教训,我想应该足以让他终身铭记了。当然我也一样。

    而其实一直自以为理智的我又何尝没有冲动过呢?当天中午,如果我在和他们说话平和一些,如果我有更多的耐心向王雁楠解释,如果我事后可以向王雁楠寻求私人解决,这一系列悲剧恐怕是不会发生的了。

     

    4.       关于交流。

    现在我意识到,芝麻大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很大程度上是缺乏交流所造成的。

    后来我才了解到,买煎饼的那个中午,杨云飞的确是在开玩笑。而我的话却让他以为我并未把这当作玩笑。他认为我的确好斗,所以才会有后来的惨剧。

    同样是后来才了解到,我给杨云飞的第一条短信中的语言被他认为是寻求暴力解决的借口,所以次日他与王雁楠才会对我抱有敌意。而我恰恰只是想平和地解决问题。

    依然是后来才了解到,王雁楠当天的冲动也事出有因。似乎他上午遇到了一些非常扫兴的事才导致脾气变差。早知如此,我忍让一点又有何不可呢?

    另有一点也是后来才了解到的,就是在星期一左右已经有人开始传播谣言说我要找人收拾杨云飞了,这是后来事件的关键诱因之一,而如果交流畅通,怎么会有这种谣言滋生的环境呢?

    关键的问题是,我们都把问题想得太过简单了。一次莫名其妙的冲突怎么可能仅凭一个人和一句对不起就解决的呢?但就眼镜赔偿的问题,我仅仅告诉杨云飞要赔我一副。却没有说明大概需要多少钱,或者用什么方法。后来当他看到我从同学处借来的眼镜后,又很自然地认为我在讹他,听说一副眼镜要600块钱后恐怕更加深了他类似的看法。

    据悉,他事后的确到男厕所寻找过我的眼镜,但什么也没找到,故此判断眼镜一定已经被我取回了。而其实,眼镜的残害是被马主任拾走的,就放在广播室里。但我们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所以同学们,我忠告你们,不要把争端想象得太简单,不要相信自己单方面的努力能得到什么效果,不注意交流,你会付出巨大代价的。

    10/3/2005

    无题

          终于又换了一个皮肤,很暧昧的颜色——为了迎合这个暧昧的季节。
          版面也适当简化了一些,从前那些陈旧冗长的东西已经归档了。